《帝师家族》系列之十二
——家教家风育望族

2017-08-16 10:05 点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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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从农商到士族的飞跃

 

寿州孙氏恪守“耕读为本,诗礼传家”的祖训,辛勤耕耘,诚信经商,同时非常重视子孙教育。到明朝中后期,寿州孙氏已经是富甲一方、人丁兴旺的大家族了。但是,在那个时候,孙氏家族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个还没有脱离农业生产和小商业经济的农商型富裕家庭。至明末清初之际,支三世祖孙明武不但自己通过读书取得功名,而且把四个儿子:孙枝华、孙枝芳、孙枝惠、孙枝兰均培养为邑痒生(秀才),个个知书达理,聪慧能干,成为乡绅和孙氏众多子弟中的佼佼者。到了乾隆年间,寿州孙氏已经涌现出一大批文人入仕为官,从而奠定了寿州孙氏家族由农商型到士族型家族的华丽转身。

寿州孙氏犹如一颗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而“十四房”构成了这棵大树的主干。所谓“十四房”是指寿州孙氏支四世孙枝兰次子孙珩孙子辈们,按其年龄长幼而排的房序。支五世孙珩生育二子:长子孙士谦,次子孙蟠。孙士谦生五子:克任、克依、克俊、克伟、克仪;孙蟠生七子:仁、克佺、炳图、克佐、克保、克仿、克修。堂兄弟共十二人,以其年龄大小排成房序。“十四房”中堂兄弟十二人,在清朝的中后时期,个个取得功名,成为朝廷命官,这在整个寿州孙氏家族乃至江淮其他姓氏中,堪称出类拔萃,鹤立鸡群!据族谱统计,寿州孙氏自清乾隆、嘉庆、道光、咸丰、同治、光绪、宣统七个朝代,约一个半世纪里,在“士、克、祖、家、传、多、方”七辈人中,通过科举考试入士和取得功名者达400多名,包括10名进士(含1名状元)、14名举人;获取从七品(含副县级)以上官员者达330名;被授予“大夫”品衔称号者达234名;获取从二品(含副部级)以上高官者达44名。可谓名贤云集,精英荟萃,谱写了寿州孙氏家族的辉煌历史!

而孙士谦的四子孙克伟,即孙家鼐的祖父,是“十四房”中的七房,七房一脉更加代表了寿州孙氏家族的辉煌荣耀!孙克伟有三子、九孙、二十曾孙、三十一玄孙,直到清末科举制度结束,在“祖、家、传、多、方”五辈人中,有五十四名子孙获得各类生员,并入朝为官。尤其是三子孙崇祖生五子:孙家泽、孙家铎、孙家怿、孙家承、孙家鼐五兄弟,创造了 “一门三进士,五子四登科”的科考奇迹,成为名闻遐迩的历史佳话。为什么寿州孙氏家族会走上兴旺发达之路呢?这与寿州孙氏家族制定严格的家教家风密不可分。

 

    【贰】寿州孙氏家教家训家风

 

    .《宗祠花红》

之所以寿州孙氏家族能够实现由农商型转为士族型家族,得益于先祖们始终注重子孙教育。早在康乾盛世时期,孙珆、孙珩,孙士谦、孙蟠等先辈们,就积极倡导族人进行修祠续谱立家训,重教助学正家风,引导族中子弟走科举之路。道光十五年(1835),由族中尊长集体公议,制定了《宗祠花红》。所谓《宗祠花红》可简单理解为家族教育基金会。从而,进一步促进了家族子弟教育向规范化、常态化发展。

何为《宗祠花红》?在封建社会里,操办喜事的礼品、奖赏、报酬等,都叫花红。《宗祠花红》实际上就是孙氏家族在科举制中“奖助学金”的规定。其主要内容就是“花红”集资与发放之规定。由当时在职在位的族人,依据其职位高低、收入状况等,规定捐助资金多少的标准。按照《宗祠花红》规定,分别对有优异学习成绩的族人给予一定的鼓励奖金。

《宗祠花红》条文如下:

——乡试以百千为率,按人数多寡分给,如遇恩科减半。

——举人、拔贡给花红百千,进士给花红二百千,入词林再加百千,留馆再加百千,如得鼎甲花红四百千,副榜优贡花红五百千。

——会试除中者,已得花红不再给川资,其前科中者仍给十千。

——州县盐大使署事,捐钱百千;补缺捐钱二百千;布经历理问减半;同、通署事捐钱五十千;补缺捐钱百千;知府、直隶州署事,捐钱三百千;补缺捐钱五百千;两司署事,捐钱四百千,实任捐钱八百千;督抚署事,捐钱六百千,实任捐钱一千串;试差捐钱百千;学差捐钱四百千。

以上条款,以后即须遵照。倘吝啬不捐,其子孙乡会试,不许用祠堂钱。如有入外州县;外省籍者,概不发给。

《宗祠花红》的制定,对进一步鼓励和支持族中子弟坚持走科举道路发挥了积极作用。寿州孙氏子孙们,牢记先辈教诲,并以先辈为榜样,互学互促,争先恐后,整个家族以“十四房”为标杆,“十四房”又以大房、七房、十房为榜样,崇尚学习,积极向上,坚持走仕途之路蔚然成风!

 

    .家训十条

1.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2.丧葬必遵家礼,随家道之丰歉勿奢俭致敬致哀。

3.祖宗虽远祭祀不可不诚。春露秋霜君子履之必有凄怆怵惕之心。每年庙祭墓祭必于春二月,秋八月择日,各具衣冠同集宗祠庙,祭墓毕必有酒食,一以展孝敬之思,一以联敦睦之宜。

4.和睦九族,念祖宗一派流传各宜相亲相爱,勿恃强凌弱,勿以智欺愚,有事告于同族处分。不可因小忿构讼有伤族好。

5.尊卑长幼礼节不可紊乱,疎忽不讲。

6.居家宜戒奢靡,崇勤俭,或耕或读,务正业,以培根本。

7.居心要存仁厚。勿事残刻奸巧,上亏祖德,下剥削子孙。

8.平日宜敬师傅,亲正人,不可呼朋引众、聚饮赌博,有坠家声。

9.族中子弟有聪俊者,宜敦品读书以期上达,不得问外事交接官府。

10.婚姻要择门第,不许论财。

以上十条皆修身齐家之事,举其纲领加以训告之词。吾族人各遵之戒之,庻可保世滋大,是则厚望也夫。

                               

.字辈及其释义

寿州孙氏一修族谱时确立了二十个字辈:“士克祖家传,多方以自全;同心仰化日,守土享长年。”心土二字在傍,祖年二字在下。其结构严谨,意蕴深长,朗朗上口,便于伦常排辈。

第一句“士克祖家传”,以“士”字领首,表明先祖们希望子孙后代牢记孔子“学而优则仕”的教诲,坚持走科举之路,通过读书取士而入仕做官。在文言文中“士”与“仕”通用,士人、士大夫是知识分子和官僚阶层的统称。“克”从字面上理解是克制、攻克、战胜之意,但更深的意境是指孔子所秉承的“克己复礼”。“祖家传”希望子孙把坚持走“学而优则仕”的道路和实现“克己复礼”的参政治国目标,这两条作为家风家规,并视为传家宝一样,祖祖辈辈、世世代代传承下去。

第二句“多方以自全”,其中“多方”是指我们寿州孙氏枝繁叶茂,居住多方。可想而知,这么一个大家族,不是一族之长或各房的长辈们都能管到的。“以自全”实质上就是倡导儒家的“慎独”思想。今后家族要进一步地兴旺发达起来,怎么办?这就要求居住在各个地方,从事不同职业的广大子孙们,凡事要坚持做到“以自全”的“慎独”精神,自我奋斗、自我管理、自我完善,自我成全。这看似很普通的一句话,其实包含了很深的人生哲理。

第三句“同心仰化日”,“同心”就是说寿州孙氏再多,不管分散居住在什么地方,都是一脉相承,血浓于水的族亲,所以要同心同德、团结一致。“仰化日”即是敬仰天理、仰仗正义,遵守自然规律,在郎朗乾坤之下,堂堂正正,光明磊落,这是做人的基本要求。其中的“日”字在这里有两层含义,一是指“上天”,二是指“皇帝”,在封建社会里,人们信仰天命,相信皇帝是“奉天承运”来管理臣民的,所以带有愚忠思想。封建社会要求忠君,现在强调的是爱国。“同心仰化日”是对全体族人做人做事的进一步要求。

第四句“守土享长年”,“守土”就是要守住祖宗留下的土地庄园等基业。“享长年”其意是,除了以上所要求子孙坚持走“学而优则仕”的道路,鼓励入士做官,到其它各个地方去努力奋斗以外,还有留下来在家固守农村土地的子孙们,要坚守好一方土地,勤奋耕耘,享受收获,颐养天年。子孙后代都坚守好祖宗留下来的基业,天长年久,兴旺昌盛!

寿州孙氏字辈二十个字,不仅是族人伦常排辈之需要,也是寿州孙氏家规家训的主要组成部分,是先辈们对后世子孙们的殷切希望和教诲箴言。

 

.经久不衰的家风

1、轻车简从回故里。光绪二十五年(1899)十二月,维新变法失败后,慈禧太后欲废光绪帝,孙家鼐力谏不可,称病请辞,回乡探亲。消息不胫而走,古城大街小巷都在议论。自咸丰九年(1859)中状元离家,其中在光绪初年因守母孝回过寿州老家,至今已73岁了,故乡大多数人没见过他。真可谓“少小离乡老大回,乡音未改鬓毛衰。”街坊邻里们都盼望见一见当今皇上的老师、内阁大学士、吏部尚书孙家鼐的尊容!这可更加忙坏了知州魏绍殷、总兵郭宝昌,他们决定以最隆重的礼仪接待衣绵还乡的孙大人。1899年12月16日,知州率文武官员一大早便来到靖淮门列队迎候,古城内外锦旗飘扬,鼓乐齐鸣,好一派热烈而隆重的场面!时间一小时一小时的过去了,太阳已从东方地平线升到了头顶,知州和列队迎候的人们都万分焦急,怎么还没有到?这时,一个衙役来报:孙大人早已从东门进城回状元府了。孙家鼐处事低调,轻车简从,回乡不愿惊动官员和百姓,其思想行为让州人们十分敬佩。
2、访友夜归遭盘查。一天夜晚,孙家鼐头戴小帽,身着便服,手提灯笼,独自一人探望亲友。在回府行至钟楼巷附近时,遇上都司率队查街巡逻,孙家鼐面墙而行,以示礼遇。不料被都司误认为行迹可疑,当即被缉拿要带回衙门讯审。当巡查人员带他走到状元府的门前时,孙家鼐对巡查人员说,谢谢你们陪我到家了。巡查人员一愣,抬头一看,这不是状元府吗?便问,这是你家?孙家鼐答道,是啊。巡查人员不信,以为他是冒充的。就说,大胆老头竟敢冒充孙状元家人,快走,到衙门说去。孙家鼐不温不火,叩门叫人作保,守门人王大个子开门见状大惊,痛斥都司妄行,这下可吓坏了都司。次日,知州、总兵带着都司前来请罪,孙家鼐不但没有怪罪,反而称赞都司忠于职守,一时被州人传为佳话。

3、因挑粪人蛮横整家风。有天,孙家鼐独自微服回访一位长辈,在出城门时,迎面碰上一个挑粪担的壮汉,壮汉走得急,把粪水溅到了孙家鼐的衣服上。孙家鼐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未作声,那壮汉居然大声呵斥道:“谁叫你不长眼睛的,溅到你衣服上算你倒霉,你敢把我怎么样?”孙家鼐心想,嘿,我还没有责怪他,他反倒责怪起我来了!孙家鼐问道:“请问你是哪庄的?”壮汉说:“我是状元家种田的!”孙家鼐一字一板地说:“状元家种田的也要讲道理呀,可不能仗势欺人啊!”后来人们告诉那壮汉,你碰到的那个人就是孙状元啊。壮汉的气焰顿时消了,而且懊悔不迭。几天过后,此事四邻八乡的无人不晓。从这件事上,孙家鼐深感家风问题的严重。一个状元家种田的人竟敢在大街上任意撒泼,那么,其他各房子子孙孙、七大姑八大姨的,若都这样蛮不讲理,那还了得?于是叫来各房当家人,严定家规,不许后代奢侈胡来。

孙家老人们至今还记得,寿州孙氏家族规定:16岁之前不许穿丝绸,不许穿皮毛;举止须以《礼记》为准则;如有偷、抢、奸、诈等行为不良者,族长有权给予严惩。所以,孙家一直到民国年间,族风清正,不出恶人。据传说,寿州乡下一户孙家老母亲,因为她的儿子屡犯家规,有次抢劫了人家的东西,她亲自叫来族人,按族规把自己的这个儿子给活活的给勒死了。还有一位当乡长的哥哥,亲自把干坏事的弟弟给枪毙了,说是杀鸡给猴看。所以,直到今天,寿州孙氏城里城外十几万人,没有敢胡作非为的,这大概就是传统家规仍在无形中起到制约的作用吧。

 

【叁】优秀文化是家族兴旺发达的根本

 

    .乐善好施

 寿州孙氏家族具有世代积善的传统美德。根据《孙氏族谱序》记载,先祖孙用“好义输财,周济闾里,捐资守城,有功社稷,屡膺抚、按褒奖。今西南城垛有碑文记其事焉。”孙家发迹始于孙明武,他将四个儿子都培养成秀才,成为当地有名望的乡绅,曾命儿子孙枝兰举本1000金,每到岁末将其利息馈赠邻里和姻亲。至孙枝兰次子孙珩更加发扬光大了先祖重视教育和乐善好施的传统。孙珩率子孙义修东津渡;孙蟠建孙家花园;孙士谦率子孙助建寿州循理书院等事迹名闻江淮。1755 年,寿县发生水灾,淮河水从城西北的涵洞口倒灌入城,田园淹没,居民流离失所。孙珩立即组织人帮助增筑月墙、石坝闸门,根治了这个水患。他还以一己之力修筑了寿县南门护岸和东门大桥。1779年,孙蟠与胞兄孙士谦捐钱 5000 余缗置义田、增设义学。1786年,孙蟠与其侄孙克任捐银3000两,在寿县赈粥、平粜。1793、1794年,孙蟠又捐钱1万余千,修理寿州石桥、文庙等。1800年,寿县发生水灾,低洼地方被水淹没,粮价昂贵,孙蟠率众侄儿设二厂,煮粥以食饿者达 3个月,费银 9000余两。1802年,寿县又发生旱灾,春后人多乏食,孙蟠与其侄孙克任粥赈80余天,每天就食者达万余人,共费银116万余两,孙蟠还与子侄们亲自到粥厂照料。1803年,寿县再次发生旱灾,麦稻皆歉收,到次年春天,百姓生活日益穷困。孙蟠叔侄复以粥赈,从春到夏,就食者达4万余人,花费316万余缗。1805年,寿县与合肥两县交界处的高桥因年久倾圮,孙克任立即捐钱 4000 余缗重修,其弟孙克依则具体监修这项工程。1814年,寿县又发生旱灾,孙克任、孙克佺兄弟再次捐谷15580余担平粜 60 天,共减价钱13886千687文。孙氏家族行善乐捐的也不仅是上述这些人,还有很多。至于修宗祠、修街道、修桥梁、修城垣、设义渡的善事更是枚不胜举。孙宾南潜居乐善,1840年寿县发生水灾时,悄悄地给贫苦人家送去衣食;孙克仪、孙克佐诸兄行义举。孙家馨尤喜济人施药施衣,终身不怠。

孙氏家族如此持久地、大规模地捐助公益,固然是因为他们有较雄厚的经济实力,但更主要的是他们有对贫苦百姓的善心,对桑梓的爱心,并把它转化为发自内心的信仰。其实他们本身生活并不奢华,甚至极为简朴。如孙蟠自奉极简,70岁时亲友要为他祝寿,他不仅辞谢,还要儿子孙克佺等制棉衣2000余件,送给穷苦百姓。孙士谦也是自奉简约,于声利纷华泊然无所好。十四房老大孙克任,则勤俭若寒素,更为十四房诸弟以及子孙做出表率!

 

    .大力兴办教育

1757 年,孙珩倡修学宫,寿州知州李天玺曾在寿县戟门外刊石铭记。。翻开寿县孙氏家谱,孙氏族人很多担任过教谕、训导、教授、学正等职位。孙家鼐父亲孙崇祖为廪贡生,做过候选训导、署池州府教授。晚清以来, 孙氏族人竭力举办教育,仅在寿县本地就有:1903 年,孙多森在寿县城内南街创办私立阜财学堂,招收学生 75 名,这是寿县最早的学堂,主要为其阜丰面粉厂培养人才。1904年 2 月,,孙毓筠在城北僧王祠办蒙养初等学堂,有学生90名。1906 年,孙传檙在城内春申坊办公立高等学堂,有学生 75 名。1909 年,又开办了寿州公学。1923 年, 孙传瑗在城内火神庙创办寿县第一所女子小学校。移居美国的原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教授孙良方先后3次捐资近百万元,在寿县建造了两所希望小学,并在寿县中学设立了奖学金。由此可见,孙氏族人对教育事业的热衷。

 

    .精神文化传世不朽

 在《寿州志》中记载有关寿州孙氏喜爱读书的事例很多。如称孙珩天资纯粹,望重儒林,尤潜究经史实用之学,力辟二氏而崇信宋儒,不空言性命,躬行实践,先正典型;孙克任生平积学力行,熟精孝经、小学、性理诸书;孙仁更是酷爱读书,读到吐血,甚至病危时还在读书。孙家鼐夺魁中状元入朝为官,虽身居高位,仍酷爱读书,他的书房里就挂有这样一副自拟的对联:“夜深灯火书有味, 晨湛墨花字生香。”孙家酷爱读书的人多,著书立说的人也很多。如孙珩编有《经史粹言》;孙蟠编有《群经析疑》、《十洲诗文钞》、《南游纪程》、《崇祠乡贤传》等;孙仁著有《香雪山房遗稿》;孙克任著有《勉学篇》、《慎思集》、《世范家诫》;孙克依著有《湘雪轩诗》、《诗隽腹腴》;孙克佺著有《古砖甓图考》、《淮南砖砚考》;孙克佐著有《字学寻源》、《耕余小憩》、《秋窗蛩吟集》;孙克修著有《畅园诗存》、《听鹂吟榭诗钞》;孙树南著有《扦云山房诗文集》;孙家穀著有《吉金贞石盦文集》、《一枝巢诗钞》、《一枝巢词钞》等;孙家泽刻有《笔花轩经艺》;孙家丞著有《淮淝诗文稿》;孙家鼐编有《续西学大成》、《钦定书经图说》等;孙毓筠著有《夬庵狱中集》、《法相宗纲要》、《国学讲演录》、《烬余集》;孙多森编有《直隶实业汇编》;孙多慈出版有《孙多慈素描集》;孙传檙著有《寿州孙文正公年谱》;孙传瑗著有《雁后合钞》、《安徽革命纪略》、《中国上古时代刑罚史》;孙剑鸣出版有《司徒越书法选》等。

 孙氏族人喜欢读书,也乐与读书人交往,在士林中享有良好声誉。有关这方面的记载也很多。如 1807 年周大槐在为孙克依《湘雪轩诗》所作的序中就说,他生华腴之族,未尝一日去书不观;姚鼐在该书序中借鲍鹤崖之口,称赞孙克依贤德之才,且谓一时名流皆乐与之游,又称他的诗典雅古茂,深得汉魏人气韵。孙克依在追念次兄孙霞芬的文中也说其喜读书,爱临古法帖,居常静坐一室,不预纷华嬉游之事。

 孙氏家族由于熟读儒家经典,讲究修身齐家,注重品德和个人修养,富有爱心和善心,形成了乐善好施、仁义孝悌的优良传统。在孙氏族内部,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例子比比皆是。如孙士谦对待父母非常孝顺,父母去世后,庐墓三年,不喝酒、不吃肉;其兄弟之间也很友爱,孙士谦与弟孙蟠同居到白首,不蓄私财,全家百多口人,和睦友善,十分难得。为此赢得了社会各界的尊重,提高了家族的社会影响力。

作者:孙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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